殘月

RoyJay 不会说话

Righteous Charlotte:


ooc这种东西不是非常正常的吗...哼!
给Kylin的生贺!!生日快乐!!!虽然迟了好久...但是....还是mua!!!




子弹擦过肩膀总是会带来胆战心惊的感觉,无论你与子弹打交道了多少年,在别人对着你射出一颗子弹的时候,你总会在心里默念那颗小玩意会不会打中自己,而扣动扳机和紧接着出现的枪击声,都像报丧女妖的尖叫一样刺耳。在响声之后就是一种比利刃刺入更加无法阻止的贯穿感,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少了一部分,刚开始没有感觉,但是一秒后直接脚站不住了,然后就是剧痛来临,然后会下意识的寻找安全的地方,大脑一片空白的尽自己全力的爬过去。
“哦,Jay,最后那一下实在是太帅了!我是说你原本就很帅的,但是你看刚刚那一下!天!你的手枪就像死神的镰刀一样!我是说好的那一方面,额,你懂我的意思。”Roy在自己愚蠢的黄芥末培根三明治面前手舞足蹈的重演刚刚Jason“酷毙”的双杀,他知道自己戴着红头盔的搭档非常灵活和矫健,但是他真的没有想到Jason可以厉害到那种境界,“我是说,你居然可以利用泥土的湿滑让自己前空翻然后击中自己后方的敌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哦,Roy,我只是一不小心滑了一跤而已。
Jason喝着自己没有加奶精的蓝山,顺滑但是不甜腻的液体把自己的争辩和真相堵在喉咙里,他在天马行空的思索让自己喧闹的搭档中一枪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是想象归想象,现实中与自己爽快的臆想根本不沾边,他的绿色眼睛心虚的瞥了一眼隔壁桌的红发女性,因为对方正在用一种狐疑的眼神打量着他和弓箭手,而他只能装傻的笑笑,就像一个撇脚的搭讪花心萝卜一样。
Roy咀嚼着他的三明治,他挑着眉头看着Jason的笑容和离得并不远的红发女性,“好吧,你对她有意思吗?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和Grayson一样红发的女生了?”黄芥末在红发弓箭手的嘴角上固执的粘着,似乎不愿意离开那个一直勾勒笑容的神圣地方。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把我和Grayson做比较?”那个女性最后用餐巾擦了擦嘴巴然后把小费留在在了餐桌上离开了,而Jason终于再一次把目光焦距在自己的搭档身上,并且厌恶的撇了撇嘴,“看来你更喜欢老家伙的乖儿子?”
Roy立即摇了摇头,表情就和被怀疑出轨的男朋友,哦不对,偷看其他人屁股的男朋友一样, “哦不,Jay,你要知道,我一直以为Robin都是友好可爱的,你看—”
Jason毫不留情的打断了眉飞色舞的弓箭手,他的看上去很不友好,但是那是Jason Todd,不耐烦的皱着眉头貌似是他的标志,“过去的事情并不符合我的胃口,Roy。”他放下了自己的咖啡杯,以一种绝对算不上温柔的方式,但是深色的咖啡并没有洒出来所以他看上去还有着理智,但是Roy知道这个僵硬的话题没有继续的可能性了。
“你说的算。”Roy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他尽可能的张大嘴巴去咬下更多的三明治,然后压根不注意形象的鼓着腮帮子在嘴里咀嚼,“但是,你真的不回去一趟或者是和他们来一个远程通话吗?你有两个月没有联系他们了。”Roy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处于对Jason完全称不上成功的社交活动的角度出发,他不希望自己的搭档在家人的事情上有过分的尴尬,虽然他自己也处理不好这种事情...但是他更不愿意让Jason和自己同病相怜。
Jason看上去完全不在乎和家人之间的感情问题,虽然Roy知道那不是事实,但是他的搭档是一个好演员...好吧,演员算不上,但是至少Jay的演技非常不错,不过Roy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你确定你不会吃醋吗,红发丘比特?”Jason扯着自己的嘴角笑了笑,看上去有一种习惯性的讽刺意味,Roy当然适应了Jason的冷嘲热讽,但是他不习惯Jason嘲讽里的内容,当然仅限于这一次的。
“为什么我会吃醋,你和你的家人通话应该是属于...哦好吧,那种“搭档之间应该拥有的某些私人空间”...的事情,你懂我什么意思。”Roy的回答有一些怠慢,因为他完全没有头绪为什么Jason会问这种问题,一般这种问题不应该出现于...谈恋爱的那些人之间吗?“我们之间...还有那种“搭档之间的私人空间”的存在...对吧?”Roy又一次重复了自己的词语,鉴于自己的搭档是一个蝙蝠侠训练出来的家伙,“私人空间“应该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了,了解隐私并偷窥跟踪的犯罪行为,蝙蝠侠已经是一个无可救药的重犯了,而就算Jason唠叨了无数次自己和蝙蝠侠是天壤之别,Roy摸着自己还有那么一点点存在的良心,他依旧觉得Jason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蝙蝠崽。
“我们当然有,我看上去像蝙蝠侠吗?”Jason的辩解就像是下意识的一种行为,他似乎都在琢磨自己为什么刚刚说了那么尴尬的话,绿色的眼睛没有焦距的看向咖啡,似乎已经进入白热化的思考阶段了。
Roy浮夸的煽动着手部,不以为然的情绪溢于言表,“哦,不,当然没有。”你们简直一模一样,“我是说,拜托,你们的行为甚至没有一点关联性,”我自己都不相信这句话,你的胸上甚至还有一只鲜红的胖蝙蝠!Roy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南辕北辙,自从Jason和他搭档之后,心口不一这种说话技能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用的轻门熟路了。
Jason看上去完全不吃Roy这一套,毕竟他才是“心口不一”的大师,Roy的小伎俩他甚至听语气就可以发现,“哼,说的我都快要相信了。”再一次拿起咖啡杯,嘴唇贴着杯缘的时候发出一声冷哼,潇洒的仰起头部将咖啡一饮而尽。
Roy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焦距在Jason滑动的喉结上,他甚至自己都无法理解他的舌头为什么会出来舔一下自己的嘴角,大概是黄芥末的原因吧,“我就把那句话当作夸奖好了。”Roy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像只仓鼠一样的抽动着自己的嘴巴,等他享受完自己最后一口三明治时,Jason已经有一点无聊的望着窗户外面,看上去在思索什么,Roy相信自己的听力,Jason绝对喃喃自语的在说一些什么稀里糊涂的话,隐隐约约有“为什么会这样?”“这个发展不太对。”“这不合理。”“这种东西不要出现。”这种质疑的成分在里面混合,这不太好,后座的人还以为Jason是一个喜欢自言自语,精神不太正常的人呢,“Jay,你还好吗?”
“我?哦,还行吧...”Jason就像恍然大悟一样的眨了眨眼睛,右手有一点迟疑的拖着自己的下巴,眉头依旧微微皱着,“我们该离开了。”他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略有褶皱的衬衫,把一张绿色的钞票放在咖啡杯低下垫着,也不等Roy是否站起来并且跟上,率先离开了咖啡店。
Roy觉得蝙蝠家族的人都琢磨不透,他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一般他都习惯了Jason的话里有话,但是这一回他说不清楚,他可以知道Jason有什么东西没有告诉他,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不要尝试着去探知,也不要去揭开Jason自以为很有用的掩饰。

三天之后............
“那个,Jay?”
Roy猛的跳下一块大理石台面,压着身子滑过一条废墟之间扭曲的缝隙,红色的箭筒与粗糙的地面摩擦发出热量,他的鸭嘴帽不知道被刚刚的火箭炮轰飞去哪了,多米若面具的边缘也开始出现裂痕,如果他今天可以全身而退,他一定要去某一个街边酒吧叫一桶啤酒来庆祝。
“看在老天的份上,Roy,有什么比活着逃出去更重要的事情非要现在说吗?!”Jason暴躁的声音在耳机里炸开,Roy因为突兀的嗓音而抽搐着眼角,他可以想象自己的搭档现在多么艰辛的扭动着灵活的身体来躲避密密麻麻的子弹,用他修长的腿部在废墟之间跳跃穿梭,他刚刚才看见一块碎了的红色头盔,所以不难猜出来Jason的脸部似乎也没有以往那么干净整洁了。
Roy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对着好不容易出现在肩部高度的缝隙发出一声感叹,行云流水的抽出箭筒里的爆炸箭并且利用三角形缝隙对准敌方拿着机枪扫射的蒙面人,拉着弓弦的中指和食指猛的松开,爆炸箭立刻射了出去,一道红色的残影和巨大噪音的爆炸在废墟里也算不上低调,没有时间去查看自己射中了没有,Roy明智的射完一箭就立刻转移,不出意料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一阵子弹光顾了他刚刚发射的缝隙,“你是不是有什么对我想说的,Jay?”
Roy听着耳机里来自搭档接连不断的粗口和咒骂,耐心的等待Jason的回答顺便解决了几个不知死活准备和他正面硬干的智障,终于,Jason那边的子弹声音减小了,换来的是另外一阵暴怒的大吼,“Roy,你是脑子有问题吗?!这种问题适合在子弹的攻击下询问吗?!”
“Jay,我们有可能永远离不开这个鬼地方了,而我不想留遗憾。”我的直觉不让我知道真相,但是我知道我需要知道,“反正总不会比Oliver去演罗宾汉更荒谬。”Roy努力保持一种毫不在意的腔调,笑腔和访问,这两个加在一起总不会有人觉得你是认真的,就像他一直那么干的一样。
Jason沉默了,相比之下子弹的声音更加刺耳了,但是Roy有耐心。他是弓箭手,一个会找到最好的角度和立场发射自己致命一击的好手,就算他平时表现的再怎么话多和不正经,这个事实终究不会改变,“比那个更糟糕,Roy,比那个更糟糕。”Jason的声音在子弹的交响乐里交叉穿过,这个回答让Roy有一点大脑短路,他想象过各种Jason暴跳如雷的呵斥或者是叫骂,但是认认真真的回答还是他意料之外的。
“哈!这....不可能。”Roy摇了摇头,还有什么会比绿箭侠去出演罗宾汉更吓人的事情?!“我打赌绝对没有!!!”Roy不留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从某一个角度来说,他的大脑似乎可以预料到Jason要说什么,但是他却说不清楚,大脑神经在雀跃,似乎Jason会说什么超级赞的事情,但是他本人对于这个事情一点头绪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Roy,我们的关系——”Jason的声音被杂音被淹没,天晓得Roy现在有多恨那些不知好歹的干扰波!
Roy是一个有着强大好奇心的人,话说到一半却没有后续的感觉是他完全不能忍受的,“Jay?Jay!”他们的关系怎么了?!天啊,Jay你把话说完会死吗?!“Jay?!”Red hood没有回应,耳机里只有令人失望的安静,诡异的后怕和无法忽略的担忧让后脑发麻,安静的时间越长,他越难受,如果Jason出了点三长两短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他迫切知道Jason对于他们关系的新看法,但是担心Jason的情况完美的盖过了这种感觉。这不好,这太糟糕了!
子弹声停了下来,敌人大吼着撤退离开了,这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确定自己干掉了目标,另外一种是他们放弃僵持,“Jay...?”Roy从废墟的缝隙里面钻了出来,带着硝烟的空气涌进他的鼻腔,灰暗的天空上破开一道刺眼的光芒,厚重的云层已经无法遮挡住发出炫光的太阳。
“Jay...?”Roy没有忽视自己颤抖的哭腔,那种失去一个依靠的委屈和后怕,他非常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心中非常害怕。
Jay,你在哪里?
我又得一个人了吗?
我知道你不愿意承认我们的友谊有多重要是在逗我,希望看见我失望时滑稽的表情,我知道我有对你有重要,我相信我的直觉,所以你真的舍得把我再一次抛弃在这个世界上吗?
别不说话啊,Jay?
......你在我心里更重要,我发誓,Jay。
Roy撕下自己的多米诺面具,眼眶接触到空气的舒适让他的眼角泛出一丝湿润,鼻腔因为大幅度的呼吸冷空气而泛出一股甜腥味,踹不过来气的错觉让肺部出现了短暂的抽搐。Roy自暴自弃的用粗糙的手套抹掉眼角的液体,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Jay没有那么脆弱,他不会有事的,他——
“Roy!!”
一个来自废墟底下的呼喊打断了Roy的胡思乱想,Jason的声音被废墟掩盖的更加沉重,但是在Roy耳朵里却是那么的清脆和美丽。“JAY!!!”Roy几乎笑出了声,他手脚并用的把废墟的碎块扒开,他的手臂肌肉发酸,发出无法再承受负荷的尖叫,但是他在发自内心的笑,一瞬间什么都不重要了。碎石被拿走,尘土被拍开,Roy看见了Jason沾满了尘土的脸,翠绿色的眼睛和以往一样炯炯有神,这让Roy松了一口气,血液将尘土更加固执的黏在脸上,偏白的脸颊被血土染的脏乱,不过这都无所谓,他的Jason没有什么意外,这就够了。他用自己强健的手臂圈住Jason的上半身,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头部埋进Jason的颈窝,胸脯比刚刚起伏的更加猛烈,“我找到你了,Jay,老天啊,我找到你了,Jay!!”Roy将温热的气体喷在Jason的肩膀上,他是忍不住亲了一口Jason的脖颈,发出“波”的一声,与此同时他可以感觉到Jason颤抖着全身僵硬,笑容压抑不住的浮现在脸上,他应该庆幸Jason看不见吗?
“Roy..?”Jason闷闷的声音从脑后传了照片,Roy几乎是欣喜的感觉到红头罩的左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啥,我们的关系...额...”Jason听上去结结巴巴的,欲言又止和犹豫不决结合在一起几乎让Jason有一种接近“怂”的语气,“你听我说...额,fuck,Roy!”Jason几乎算是恼火的甩了甩头,似乎在对自己的迟疑感到一丝不满又或者是觉得Roy和他的亲密举动让他不适应。
“嘘嘘,什么都不需要说了。”Roy抬起头打断了Jason压根就说不下去的话,他捧着Jason的脸,大拇指抹开Jason脸上的污垢,嘴唇贴着同样干涉的嘴部,舌尖舔过对方不知道是该上扬还是下垂的嘴角,逗弄般的轻轻咬住Jason软软的下唇,舌头钻进口腔中舔舐,全过程清醒的Jason完完全全僵在地上,回抱着Roy背脊的双臂依旧保持着姿势,翠绿色的眼睛不敢想象的瞪着慢慢离开的Roy,呆滞的表情成功让Roy笑了起来,那种放下压力的轻松,Roy又一次把嘴唇贴着Jason的唇部,喃喃自语的说出让Jason爆炸的话语,“I love you,too,J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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